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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新兴的乡村生态发展模式解决中国城乡协调发展,探讨可持续性的发展模式:安吉案例
2012-03-10 10:12:56 本文共阅读:[]


导言

新兴的城乡生态发展网络进入21 世纪,中国农村面临着一系列新的挑战其中农村地区与城市之间日益扩大的社会和经济差距是最重要的挑战之一2005 年开始,中央政府提出了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重点是加大对农村基础设施农村信贷体制农村人口生活水平的提高这再次将三农问题提上了日程,虽然三农提倡的是公民意识中乡村概念的不断融入,城市与农村和谐的发展,但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过程却具有明显的不均衡性和城市倾向性”。城乡一体化发展中首先需要解决的乡村发展的不平衡问题,而不应仅仅将农村作为集约化的农业生产者当然,中国面临的粮食安全问题然严峻,但城乡收入差距的拉大以及生活方式的变化都要求城乡协调发展必须采纳更广泛的农村发展的观念,以促进农村发展作为核心

中国三农政策的产生与中国正在设法解决生态现代化发展问题并存(Mol2009)9从更大的背景上看,过去这些年通过与土地相关的多功能活动,欧洲经采取了一种更可持续的新型的可以创建相互间协作的方式,在理论上和实践中建立起了欧洲的农村生态经济的发展模式因此无论是从理论或实践的角度,需要引起重视的是城乡协调发展中的农村发展问题,特别是中国城乡一体化发展中的农村社会和经济发展问题,并不仅仅是一个自上而下的政策驱动的动态过程,也不是简单地通过某些特定的政策干预,或是相关的资金支持所能推动的乡村发展,而是一个正如邓小平所说的摸着石头过河的过程,即,这是一个根据城乡社会和政治领域中一系列与农村发展内因以及外因等重要因素相关联的一个实用型的和持续性的过程根据我们之前的研究,我们称之为嵌入性

展开型( 城乡) 网络的一部分;是一个新的生产和消费方式与创新的体制和管治框架紧密地结合的过程无论称其为城乡一体化发展中的农村社会经济发展的过程也好,还是展开( 城乡) 网络的过程也罢,它们都以多层次多种类的社会资本为基础的它们也将不可避免地受到一些外部压力的影响,包括:劳动力转移,国家政策,对农民收入和传统农林商品市场的普遍成本价格挤压,等等

嵌入性展开型网络的概念对于我们理解中国目前发生的城乡协调发展以及农村和生态经济发展进程的多样性将有一定的帮助这个概念还将有助理解和认识在快速的城镇化进程中,如何通过创建更为可持续的农村生态经济来实现城乡协调发展,最终实现农村地区的生态现代化应当看到的是,由于快速的工业化进程,中国巴西印度的生态现代化已成为全球关注的重点的确,在这些国家,需要通过更可持续的方式来发展经济和促进生产力的增长,这也使以碳为基础的资源消耗的发展实践面临巨大的压力令人欣慰的是在中国一种更加创新的能够真正促进城乡一体化发展的农村生态经济的发展正在探索之中我们希望能够从这些正在经历的探索的不同的发展路径的实践中,学习和总结一些有益的内容生态现代化的概念在欧洲,以及世界其他许多地方也一样越来越流行,例如,表现在政策话语中的去碳化,零放,能源循环,气候变化的适应和减缓,以及生态城镇等等但是与此同时,在全球粮食安全关系到世界市场供给波动的情况下,中国的许多农村地区仍将继续承担其农业生产区的任务,城乡协调发展的一项重要的任务显然是寻找一种更为创新的农村生态经济的发展路径,一个生态城镇化的过程,以此真正解决三农问题,减少城乡差距,同时保护生态在欧洲的发展中,这种试验型的发展模式既依赖于内嵌的动态的城乡网络,也依赖于对市场经济环境中,本地方和区域中的管理和合作的重新理解这种背景下的生态经济可以引用Kitchen Marsden (2009: 289)8]著作进行理解,即:对环境资源( 自然资本社会资本经济资本和领土资本的结合) 进行有效的社会管理,以达到对地方和区域的生态系统的协调和提高,而不是对其进行扰乱和毁坏生态经济是由商业实体和经济活动通过可持续的方式,利用农村地区多种不同形式的生态资源积累起来的嵌套网,它不但不会导致资源枯竭,反而可以产生净效益,增加对环境以及对社区的价值。”本文以浙江省安吉县为例,来探究生态经济的概念极其动态的城乡发展网络通过2007 年到2009 年间一系列调研和实地考察,我们认为安吉将是见证中国城乡生态经济发展的一个例证本文通过实证分析的方式对生态经济和城乡网络的概念进行了定义,并通过对城乡协调发展的有效性所进行的比较分析,提出一种更为概念化和更具启发性的动力途径以此证明本文在结论部分所提到的,在一定的时期内,同时存在着不平衡的生态现代化,以及持续的资源的探索通过研究,本文在结论中揭示了影响城乡网络发展的主要内容,例如,完善区域管治框架,重新本地化和市场的管治与发展,以及将环境可持续性作为一个地区内生型的特征等最后,本文提出一个有待进一步探讨问题:这种模式推广的规模和可性应当看到的是,要从特定背景的城乡发展模式中找到具备一般性的适合各种条件的政策建议或方案有一定的难度然而,尽管存在着这些问题,安吉案例说明了在可持续的城乡协调发展过程中,一些显性创新正浮出水面在这个意义上,对于可持续的城乡发展路径的多样性的讨论,安吉案例提供了一种更为广泛的比较分析视角

安吉生态发展模式

2008 年安吉县政府通过了建设中国美丽乡村的行动纲领[3],希望在新农村建设中改善人居条件,提高当地区民的生活质量。“中国美丽乡村的发展目标设定为村村优美家家创业处处和谐人人幸福,主要内容是改善居民的生活质量和增加收入;建设一个和谐的社会,即一个在人与人之间,人与自然之间以及发展与生态环境之间的和谐社会我们的研究发现,安吉模式是一种内生型的生独立的,能够自我生存的社区为主要的目标当地社区的发展方法应当多样化,每个村都有自己独特的经济定位和品牌当然,当地政府在这个过程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在这个过程中政府的职能是促进者,能力赋予者,但不是直接的操作者政府的作用是通过配套必要的基本的基础设施,采取以奖代补的方法,引导生态的可持续的当地社区的发展依托于当地政府的支持,安吉也进一步发展了当地生态经济食品竹产品以及具有地方特点的能源生产城乡协调发展规划政策中的主要部分―――“缩小城乡收入服务以及公共设施上的差距对推动安吉的发展起到了重要作用也正是在将城市服务扩展到农村腹地的理念下,安吉县总体发展规划所提出的空间布局将递铺镇作为连接的纽带,带动建立起多功能小城镇,形成各城镇与农村腹地和中心村紧密连接的城乡网络

(一)规划导向的发展:寻求城乡的一体化发展并向

农村地区延展城市服务安吉的发展是一个以规划为导向的过程,规划的目的是使城镇和村庄的发展以及在环境之间能够互为补充这种方法将城市和乡村作为一个整体进行规划和建设,其首要任务是提高生产力这是因为要有效地建设新农村社区培养农民加速农村地区基础设施的建设都离不开产业的支撑安吉的发展策略是以生态为发展基础,以乡村旅游和高附加值的绿色农业食品加工为主导经济,生态友好型的工业为驱动,将县城中心作为门户,中心镇作为服务农村腹地的枢纽”。减贫和缩小城乡差距是安吉社会经济发展目标中优先发展的内容(1)

1 社会经济发展目标

指标2005 2010 预期年增长率

地方GDP (2005 年基价) ( 亿元) 89. 29 175 14%

人均GDP (2005 年基价) ( 亿元) 19823 40000 14%

第三产业在GDP 中所占比重(% ) 38. 4 45 1. 32

非农劳动(% ) 62 70 1. 6

财政总收入( 亿元) 4. 7 9. 3 15%

地方财政收入亿元) 7. 8115. 7 15%

城市化(% ) 54 63 1

研发费用在GDP 中所占比重(% ) 0. 41 0. 48 0. 014

城市居民收入( ) 14700 21600 8%

农村居民收入( ) 7034 10335 8%

1000 名居民中医生的数量1. 58 1. 83 0. 05 person

农村合作医疗覆盖率(% ) 90. 5 95 0. 9

来源:安吉县总体规划(2006 2020)

作为安吉县总体规划( 安吉县政府,2006)2]的一部分,安吉城乡协调发展政策中明确了城市基础实施和公共事业需向农村地区延展目前,农村地区的道路硬化自来水普及以及村村通公共交通服务都已建立起来在中心村还建立起幼儿园小学和诊所,这也是改善当地居民生活质量的重要指标通过对60 个中心村调查明显发现农村地区的生活水平和治疗设施有了明显的改善( 2)

(二)公交导向的城乡协调的空间分层布局

安吉的人居空间布局为一个中心,五个中心镇,60 个中心村”。“一个中心是指安吉县的中心城镇―――递铺镇以及临近的次中心城镇―――孝丰镇。“五个中心镇为北部2 个综合型工业镇和南部具有生态旅游,食品加工,竹加工业特色的3 个特色镇。“60 个中心村是指建设的60 个中心村,每个中心村的人口规模在1000 4000 一个可持续的生态发展城乡体系一定是一个交通便利的体系由于绝大多数的农村居民目前仍然无力购买私家车,因此,对于可持续生态发展城乡交通系统的最大挑战就是有效地为当地居民项目百分比

固体废弃物处理93. 78

生态污水处理56

自筹款+ 补贴90

自筹款10

通向中心的公交服务100

自来水供应60. 45

诊所114

幼儿园88

小学46

中学8

免费校车服务10

来源:作者调查数据

并且,进入农村地区的交通通达性对城乡协调发展具有重大的意义通过公共交通,城市和乡镇能够更好地为其农村腹地提供服务同时也为农村居民获取城镇的服务以及其他经济活动提供了便利目前,安吉的公交汽车已经连接到60 个中心村,调查也发现公交服务已将县城中心区各乡镇以及农村腹地间的空间心理距离大大拉近,并且也促进了当地农村劳动力向二三产业的转移( 见表3) 这一点也在各乡镇制造和服务业就业人口的数量中反映出来同时,安吉县政府也在增加当地农村居民收入,促进农村劳动力向二三产业转移方面做出了巨大的努力为了提高这种通达和便捷性,安吉县的公交线路连接了县城中心区和所辖的各乡镇,并进一步延展到了农村地区的每个村庄我们的调研数据显示,公交汽车的平均发车频率为每10 30 分钟

1 农村劳动力分别情况

来源:安吉县统计局(2008)

安吉所设立的5 个中心镇中,北部的2 个工业城镇比较繁荣和发达,其工业发展带来的税收和财政的收入增加了当地的集体收入这种综合的工业发展提高了该地区居民在商业,房地产供给以及其他相关城镇功能活动中所具备的消费能力和需求目前,北部的这2 个工业城镇已成为安吉城镇化较高的地区,而南部的3 个特色中心城镇不论是在服务标准,还是在城市功能方面都要略逊一筹这也表明,南部特色城镇的地方经济竞争能力低于北部的工业城镇然而,一个有趣的现象是:北部的工业城镇,其高额的财政收入主要为镇集体所有;而南部的旅游城镇,村民则是其收益的主要获益人,而非拮据的乡镇集体

 可持续生产和消费空间:创建一种新型的

地方生态经济2000 年后,安吉的发展定位是不仅要凭借良好的生态环境发展可持续的生态旅游( 2006 年接待游客325 万人以上) ,并且力求成为多样化的工业和服务业发展2001 年到2006 年工业和农业的生产总量分别从47 亿元和74. 6 亿元增长到620 元和1300 亿元根据安吉县统计局2008 年的统计数据[1],在过去5 年间,安吉城市和乡村居民绝对收入均稳步增加的同时,城乡居民的收入差距比从2003 年的1 2. 12 缩小到2008 1 1. 97而全国城乡居民的平均收入差距为1 3. 3第二产业和第三产业的就业远高于第一

产业目前,40. 3% 的农村人口就业于第二产业,另有23% 就业于第三产业,其余36. 7% 的农村人口虽然仍从事农业工作,但其中93% 的人同时经营其他

副业,尤其是以体验农村生活为主的农村生态旅游项目这也表明,安吉的农村人口正在向第二和第三产业转移( 1)

(一)可再生能源

为了保护环境,安吉县加大对大型的固体废弃物处理和污水处理项目的支持力度对固体废弃物进行集中收集和处理的经济循环方式已扩大到农村社区其具体做法是: 所有的生活垃圾进行分类,采取点收集,村集中,镇转运,县城处理的方式,将全县城乡垃圾统一收集之后,送到县城的垃圾焚烧发电站,产生电能在农村地区进行污水处理的成本很高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安吉引进了生态污水处理系统其中一种是单门独户的生态污水处理,主要原料是植物和沙子,对生活污水进行过滤处理( 2)另一种是集中处理( 3) ,这种形式适合于农户居住较为集中的乡村但集中污水处理系统设施的建设需要依据村庄的地形,污水通过每户地下的管道流入村下游的处理池中一些乡村将集中处理的污水与沼气池相结合,制造沼气,为农户提供能源

2 单门独户生态污水处理池

3 村集中式生态污水处理池

安吉水资源丰富小型水电站的建设解决了当地电力供应短缺的问题,支持了地方经济的发展,也增加了当地居民的收入;更重要的是,它减少了二氧化碳的排放,有助于对全球气候变暖的控制

(二)形成一三产联动城乡经济互动的竹产业链

竹加工产业及其产品都是非常环保的竹子的种植简单,相对于树的成材周期,竹子仅需要6 安吉竹产业发展迅速,不仅为当地GDP 的增长做出了巨大贡献,而且提高了当地居民的收入,目前竹产业已成为当地重要的经济活动之一安吉现有约1 万公顷的竹林,5 个工业园区内大概有1600 多家竹加工企业,其中130 家大型的主产品加工企业提供了1 万多个就业岗位另外,安吉国际竹产品贸易博览会和国际竹工业园区已经建立的竹资源仅占全国的2% ,但却占据了25% 的竹产品市场2007 年,安吉竹产品加工业创造了98. 7 亿元的GDP,当地农村人均收入的61% 来源于竹产品加工竹产业群已经形成一三产联动城乡经济互动的产业链2008 3 月的调查中,我们发现,安吉已形成了有层次的主产品生产和供应链/竹子的砍伐及其初加工由当地农村社区的村民完成( 4)他们将初加工后的竹子卖给县城和其他乡镇的竹加工代理商/ 分支机构或是一些商业公司大型的竹企业一般自产自销,95% 的产品是用于出口,尤其是竹地板竹加工业的出口每年创收12 亿元

4 竹子的初级加工

竹产品也越来越具有创新性,从其传统的竹雕装饰竹地板和竹刻艺术品,到竹家具,再到更创新的高技术产品,如:竹纤维纺织品,制药( 从竹叶中

提取的黄铜是一些药物的主要成分) ,竹饮料,甚至竹笔记本电脑[7

竹产业群还带动了循环经济的发展竹子的废料( 竹枝竹叶竹产品生产过程产生的残余部分和废料) 切成粉末后,可用于制造竹纤维板目前,安吉已经建立了几家竹纤维板厂,这些企业从县里的竹产品加工厂和农户的家庭作坊中收集竹废料,进行再生产长兴常裕竹纤维板有限公司便是其中之一随着安吉竹产品的发展,2007 年,占地38 公顷的国际竹制工艺品贸易和商务园区正式建成,其主要功能是竹产品的展览和批发,园区内的第三产和其他经济活动也为当地劳动力就业提供了机会当地的竹加工不仅仅是以出口为导向,而且是连接当地农村生态旅游竹海和竹文化的重要纽带安吉现有10 个主要的生态旅游景点

(三)乡村生态旅游

自从安吉在1996 年被国家环保总局正式授予竹乡的称号,又在2006 年荣获后,安吉已经成为颇具吸引力的旅游胜地安吉县政府也认识到依赖其良好的生态环境而发展起来的生态旅游,是提高当地农村居民生活条件和促进农村经济增长的重要工具,尤其是当前中国的农业生产率仍然很低,单靠农业生产还不能养活所有农村人口,而较低的技能和受教育水平又使农村居民被高收入的工作拒之门外安吉已建立9 个标准化的旅游服务中心和8 体验农村生活的农家乐村民组织以旅游为目的的农家旅馆农村( 有机) 食品餐厅和有机休闲农

庄也相继建立起来乡村旅游不仅增加了当地村民的收入,而且可以促进当地有机食品和绿色食品的销售有机白茶,有机竹食品以及其他农产品都是当地农家厅的主要原料品尝这些食品后,游客们通常会再购买一些带回去,他们也会尝试在其所居住的城市超市中购买这些食物目前,安吉也有520 家农家乐餐厅和旅馆2007 年,安吉共接待了445. 67 万名国内游客,43042 名国际游客,由此带来的旅游收入为12 亿元[4农家乐的发展不仅提高了当地村民的收入,也使村民了解了生态环境的重要性,认识到这种类型的乡村旅游( 农家乐) 必须以怡人的生态环境景观为基础村民们也从心坎儿里信任可持续发展和环境保护,他们知道良好的生态环境才是其收入的重要保障大溪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村里的第一个农家乐餐馆始于1999 年,从那以后,为满足游客的需求,近100 体验农村生活的乡村旅馆和餐馆陆续开办起来2006 年,有50 万名游客来村里观光旅游然而,游客的增加也带来了对当地的生态环境的破坏为了保护生态环境,吸引游客,当地村民自筹资金70 万元建立了污水处理厂

(四)食品产业链

体验农村生活的农家乐也大大刺激了当地绿色有机食品的生产农家乐活动之一就是品尝当地的有机绿色食品当地有机绿色的蔬菜鸡肉鸡蛋以及泉水里生长的鱼都是游客们喜欢的菜肴饭后,游客可以到果园和菜园中去采摘水果和蔬菜,并根据所采食物支付相应的费用这也使当地村民从农产品生产中获得了更多的收入属纤维作物的竹笋,被公认为是一种健康的食品游客们可以亲自上山挖竹笋,当地的农家乐餐馆会帮他们做烹制这些竹笋不仅可在当地买到,而且在国内的超市也销售2007 年安吉的竹笋总产量为51700 吨,占据了全国竹笋市场总量的近50% 的份额5]安吉县政府每年投入150 万元用于支持绿色食品和有机食品产业,鼓励食品加工企业要以出口国际的质量标准严格生产当地的竹笋和竹鸡也分别销往家乐福和沃尔玛2008 年底,已有225 家绿色食品和有机农产品基地建立起来,占耕地共26800 公顷安吉每年生产的绿色食品和有机农产品为40 多万吨,占该县农产品总量的50% ,价值70 亿元

安吉的农产品加工业是其主要的经济活动之一2008 年,安吉已有1800 家农产品加工企业,其中有84 家年产值超过500 万元的大型企业这些食品加工企业涉及到粮食,植物油,畜产品,茶叶和蚕桑的加工2008 年上半年,安吉农产品在国内市场的销售收入为40 亿元,国际出口创收910万元安吉生态经济发展的不同方面也清晰地展示了安吉模式的性质( 于立,2009 )6安吉已成功将自身打造成为具有区域杰出性,而且是全国影响力的城乡协调发展的模式更重要的是,它已经建立起能够创建生态经济的经济驱动供应链这也

因此提升了当地居民的生活水平安吉模式具有开创性,它像方向标,提供了城乡协调发展的方向,从中国生态现代化意识样式上来看,安吉模式给我们的启发无疑是非常宝贵的经验结论: 城乡协调的生态发展模式的产生安吉城乡协调的生态发展模式的三个基本目标是:提升地区竞争能力,提高当地居民的生活质量和收入水平,建立一个人与人之间人与自然之间以及发展和生态环境保护之间的和谐社会

作为门户的县城中心区以及其他作为城乡连接枢纽的中心城镇为广大农村腹地提供了基本的社会经济服务,并扩大了农村社区自身以及连接城镇的政治社会网络在安吉的案例中,我们看到了新型的社会经济创新的源动力这也是中国城镇化城乡协调发展,以及农业和农村宏观结构调整进程中的再本地化过程的一个组成部分这种模式是否适应中国其他地区,能否进行推广,或距离推广还有多大的差距,这些还需要进一步探讨当时很显然,在地方层面上产生新型的,以社区为基础的自组织结构,激发出创建生态经济的基础,包括合作社的方式,农村地区集体购买和销售网络的出现,也就是新的城乡网络的出现从安吉案例得出的城乡网络模式中,我们可以看出以规划为导向的内生型发展形式和由此产生的新型的市场管治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农家乐形式出现的农业生态旅游的发展和面向消费者的城乡食品供应链也从多个方面加强了城市和农村之间的联系政府对农村地区的补贴不但是农村基础设施和公共设施发展的重要组成部分,同时它也扶植了当地社区各种类型的社会资本建设和经济的发展

这也给当地内生型的发展创造了空间与此同时,新的城乡网络的建设和具有企业家精神的集体价值的捕捉和投资也巩固这股力量它是在强大的社区经济互惠和企业家精神发展的基础上形成的地方主义的复苏发展中国家所发生的这个自发的内生的过程是非常独特的它以有活力的地方领导为基础,并由此在本地区发展和建立起自组织的联系可以说,我们在安吉所目睹的正是地区性多功能生态经济发展形式的出现与新的生态供应链和城乡网络的发展是密切相关的而这种生态供应链和城乡网络的出现又将区域市场和生态经济食品和服务,例如旅游,废弃物的循环利用,优质食品的生产以及一系列竹产品的复杂网络的发展联系在一起这些在广泛而快速的城镇化进程结构中发展起来的完全内生的,或部分内生的经济活动带来了资源损耗方式和城乡结构的社会政治和经济的重组因此,我们可以将其理解为一种新的可持续的生态发展模式更重要的是,中国当今的发展不得不面对更广泛的可持续发展的问题,安吉的发展模式将给予人们某些启示

在过去的30 年间,尽管可持续性一直在争议中前行,但对于可持续性的思考以及可持续的概念已经在发达国家和新兴发展中国家的政治经济结构中深深地扎了根同时,这也促使并鼓励社会科学的很多分支学科重新思索其早期的起源,并深入探求社会生态的新陈代谢问题而这些研究的繁荣也使对可持续性的讨论像知识磁铁一样吸引了那些从事政治科学规划人类地理学经济学以及社会学等学科的学者们而事实上,可持续发展理论需要整合,并批判地将其与广义的具有挑战性的经济政治空间理论织合在一起,这已是知识界公认的一个重要发展趋势然而,矛盾的是,这种方法在现实实践的运用结果却是在经过一个半世纪以为基础的现代化进程后,全球化的资源密集的不可持续的世界变得更加的复杂和脆弱我们不得不回答本文所提出的许多分析性的挑战;另外还需要以一种批判性的解释方法,以及一种批判性的规范途径将基础研究( 但更多的是跨学科的研究) 与在资源分配及其分配规则的空间里实现系统的创新的变革而要做到这一点,需要接纳认识论上新的概念词汇,例如生态经济,生态发展等,这样才能有效的理解生态现代化是如何被建构的

可持续性最初的是作为一个问题提出的它的提出逐渐引发了对其对立面不可持续性的理解和认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人们慢慢地认识到资本世界中固有的对不可再生资源消耗的趋势急需通过一种更具预防性的方法来治理和监督,这是可持续性的观点产生的原因然而,遗憾的是科学界和非政府组织过多的投入和过剩的证据却将可持续性置于了一种尴尬的境地,成了一些政治

业和社会议程中假扮生态现代化的幌子尽管如此,我们必须认识到可持续性是一个连续的事件可持续发展现在已经被定义为一种不断前进的充满活力思想争鸣的具有政治性和实践性的位置。在21 世纪第一个十年结束之际,它已

经成为一种更具解放和创新的力量。正如安吉案例研究所显示的,通过围绕各领域的利益创造新的市场、生产和消费的网络,包括了交通,垃圾处理,能源,社会和生态企业,家庭用品和服务,食品生产和消费等内容的本地化的实践;以及以空间社区和利益社区为基础的网络潜能和社会潜能,才刚刚得到释放。

可持续性仍然是一个在固有的规则结构中缓慢成长的机制。现有的社会结构会持续的否认、藏匿、甚至会在空间上转移不可持续实践所造成的真实成本。因此“可持续性”的关键问题是如何逐渐成长,并真正成为社会发展领域和空间发展领域中核心的、具备挑战性的概念,同时能够促进更广泛的、跨学科的“可持续科学”的发展。

【参考文献】

1 ]安吉统计年鉴[DB /OL],安吉统计网,2008.

2 ]安吉县政府,安吉总体规划2005 2020 ,[Z],2006.

3 ]安吉县政府,建设“中国美丽乡村”行动纲要,2008.

4 ]湖州旅游统计年鉴,[DB /OL ],湖州统计,网2008.

5 ]安吉新闻网: http: / / ajnews. zjol. com. cn / ajnews / system /20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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