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级党组织(特指在行政村或者新型农村社区中处于领导地位的分党委、党总支或党支部,下同)是中国共产党在农村的最基层组织,是执政党嵌入农村社会的关节点,也是巩固党的执政基础,促进农村发展和维护社会稳定的关键力量。随着统筹城乡发展战略的推进,农村的政治生态发生了剧烈的变化。这种变化改变了村级党组织原有的生存环境,对其功能转型与定位提出了新的要求。一、政治生态系统分析与政党功能(一)作为一种研究范式的政治生态系统分析1869年,德国生物学家E・海克尔最早提出生态学(Ecology)的概念,其主要是研究生物体以及与其周围环境(包括非生物环境和生物环境)之间关系的科学。生态学研究内容可以概括为两个方面,即:生物体自身的生理特性与生活习性；生物体与周围环境之间的关系。生态学的主要观点包括:第一,生态系统内部各要素之间的自然调和与动态平衡；第二,系统内各个生物体之间相互依赖和相互制约；第三,有正常的新陈代谢功能,系统内部可以实现物质的循环再生；第四,内部各要素能够与外在环境有合理的交流与互动,即生物在生活过程中不断地由环境输入并向其输出物质,而被生物改变的物质环境反过来又影响或选择生物。如今,生态学的相关概念与分析方法已经渗透到各个学科与领域。“政治生态”,就是把生态学的相关原理和分析方法运用到政治学领域。根据生态学的基本内容和观点,笔者把政治生态定义为:作为一种“组织生命体”的政治共同体内部各构成要素之间,以及它与外部环境之间关系的总体状态。在一个特定时间和空间范围内,政治系统及其内部次级系统与自然环境、社会环境通过物质流和信息流的循环与交换,相互联系、共同组成的整体,就是一个政治生态系统。作为一种研究范式,政治生态系统分析强调政治共同体与外在政治生态系统之间的共存和共享关系,注重政治共同体与其周围环境的相互作用和彼此影响。这种作用包括两个方面:首先,特定的政治制度或政治组织必须从政治生态环境中吸取其需要的物质、能量,以维持自身的存在和发展。在这个过程中,政治系统也根据政治生态的变化,调整自身的内部结构与功能构成。其次,特定的政治制度或政治组织并不是完全被动地接受周围环境的影响,在从政治生态环境中吸取物质、能量的同时,也会相应地改造政治生态环境。(二)政治生态系统视阈下的政党功能从政治生态系统的角度来看,政党组织一旦建立之后,就作为一种“组织生命体”生存于特定的政治生态之中,从中获取自身需要的各种资源；与此同时,作为一种具有特定属性的组织实体,政党也向政治生态系统输出自身活动的产物―――政策,以便不断改造周围环境,实现自身的价值诉求。这个过程就是政党发挥作用和影响的过程,也是政党功能产生的过程。以政治生态系统分析为视角,我们认为:政党功能就是政党组织基于自身的基本性质,为实现组织自身的生存和发展,在不断适应和改造特定的政治生态过程中发挥的作用和影响。根据政党与政治生态系统之间的关系,我们可以发现政党功能还具有以下几个特点:第一,政党功能的内向性和外向性。政党的活动及其自身结构受到政治生态系统的影响和制约,政党为了维持自身的生存,必须适应特定政治生态的要求,并根据特定政治生态的变化不断调整自身结构,维持组织自身的存在；同时,政党在“被动”接受社会生态系统影响的同时,也在试图通过自身的活动,去“主动”影响和改造社会生态系统,使其符合自身的利益诉求。这就决定了政党功能可以分为内向功能和外向功能两种。第二,政党功能的正面性和负面性。政党对政治生态所发挥的作用和影响不一定都是正面的、积极的,也有可能是负面的和消极的。李普塞特认为,政党是“冲突的力量和整合的工具”。政党的这种属性决定了政党对政治生态的作用具有两面性,即积极与消极作用。一方面,政党既可能成为一个国家和社会冲突的力量,又可能成为整合的工具；既可成为维护现状的力量,也可成为改变现状的力量；既可成为保守的力量,也可成为社会变革的力量。〔1〕第三,政党功能的整体性和层次性。政治生态系统不是平面化和静态化的,而是一个多维立体和动态化的复杂体系,具有宏观、中观和微观等多个次级系统。因此,政党不同层级的组织所面临的政治生态是不一样的,不同层级的政治生态对政党组织所提出的要求也是不一样的。这也就导致了,政党功能虽然有整体的规定性,但是,不同层级的党组织在具体功能上是有差别的,政党功能具有整体性和层次性之分。第四,党的功能的个性与共性。政党的功能,一方面取决于政党具有的自身条件(如政党地位、政党类型、组织结构等),另一方面,则取决于政党所处的政治生态环境的要求。由于每一个政党的自身条件和所处的政治生态环境各不相同,政党功能也千差万别,其具有鲜明的个性化特征。但是,政党作为普遍存在的政治组织,具有一些基本相似的功能,如利益综合与表达功能、政治社会化功能、政治精英的录用与输送功能等。二、城乡统筹背景下农村政治生态的变化与村级党组织的功能:挑战和影响我国改革开放三十年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但在从计划经济体制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转型过程中,基本上没有触动传统的城乡二元体制。党的十六大以后,党和国家提出城乡协调发展的大思路,统筹城乡发展的新战略逐渐形成。2006年1月1日,农业税条例正式废止。这不仅标志着在我国延续了2600多年的农业税从此退出了历史舞台,更标志着我国进入了统筹城乡发展的新的历史阶段。国家城乡发展战略的转向深刻改变了村级党组织所面临的政治生态,对村级党组织功能的定位与转型带来了严峻的挑战。第一,从农村经济发展的角度来看,城乡统筹背景下农业生产模式的转型对村级党组织提出了新挑战。统筹城乡经济发展,就是要打破城乡壁垒,建立城乡统一、开放、有序的市场体系,利用市场机制实现各种资源在城乡之间的有效配置,提高农业生产的整体效益。随着城乡统筹的推进,农村的经济形势有了新的变化,这主要包括:第一,随着城乡之间壁垒的接触,市场经济全面向农村渗透,农业生产的社会化和市场化程度都将进一步提高,市场波动对农业生产的影响不断增大；第二,农业生产的规模化和产业化趋势日益明显,单纯以家庭为主的传统农业生产方式正逐步走向衰落；第三,农村土地制度改革逐步展开,土地流转现象越来越频繁。城乡统筹背景下,农村经济发展的新趋势对村级党组织引导和推动农村经济发展的能力提出了新的挑战。第二,从农村社会发展的角度来看,统筹城乡发展对农村社会的和谐与稳定带来了隐患,增加了村级党组织进行社会整合的难度。统筹城乡发展在促进农村社会全面进步的同时,也为农村社会的和谐与稳定带来了一定的隐患。首先,随着城乡统筹的推进,使得农村社会内部利益分化程度不断加剧,由此引发的利益矛盾和利益冲突进一步激化。特别是随着城市化进程加剧,由土地问题引发的利益矛盾和冲突愈演愈烈,整个农村社会的利益矛盾和冲突由内部转向外部,导致了以村落为主体的群体性事件频繁产生。其次,城乡之间的交流日益频繁,在一定程度上加剧了农村社会的流动性和异质性,对农村社会的和谐与稳定带来了严重的隐患。这种状态与以往同质化和静态化的农村社会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村级党组织如何在城乡统筹的背景下探索有效的社会整合方式,维护农村社会的和谐与稳定,是一个亟待解决的现实问题。第三,从农村思想文化发展角度来看,城乡统筹导致各种落后思潮沉渣泛起,增加了村级党组织引导和控制农村不良文化的难度。随着城乡之间交流与互动的日益频繁,城市先进文化也以经济活动为载体,不断向农村渗透。这对改造农村落后文化,提升农村社会的文明程度,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但是,我们也可以发现,农村经济社会活跃程度的提高,也为农村各种不良思潮的产生和蔓延提供了土壤,自由主义、拜金主义以及封建迷信思想在很多农村有泛滥之势。而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宣传和教育活动,由于得不到农民的响应而困难重重。这种状况不仅动摇了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在广大农村地区的引导力和控制力,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了村级党组织在广大农村地区的合12天府新论2011年第5期城乡统筹背景下村级党组织的功能转型与定位法性,动摇了党在农村的执政地位。因此,村级党组织面临着如何去有效引导和控制农村地区的各种不良思潮,宣传社会主义先进文化的重要问题。第四,从农村管理体制的改革与变迁来看,农村治理模式的转型对村级党组织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当前推进城乡统筹发展的过程中,地方政府主要把新农村社区建设作为统筹城乡公共服务和基础设施建设、改善农民生产生活条件的重要载体。在新型农村社区建设过程中,普遍打破了以往行政村设置,通过“撤、并、扩”等多种方式,对现有的行政村设置进行重新调整。从长远来看,新型农村社区必将逐步取代行政村成为农村治理的基本单元。“村改居”后的农村社区党组织作为农村治理的重要主体和领导力量,所面对的治理格局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村改居后,农村社区作为基本的治理单元,其面积和人口都急剧扩大,治理成本不断上升。同时,不同行政村整合后,各种矛盾和纠纷不断,进一步增加了农村社会的异质化程度,使得农村社区的治理难度也随之提高。如何在农村治理中适应社区化建设的需要,形成多元互动、上下协调的治理格局,这也是村级党组织不得不去思考的问题。第五,从村级党组织自身来看,城乡统筹的发展为村级党组织自身建设带来了新的挑战。城乡统筹的推进,对村级党组织产生了两个方面的影响:首先,农业税的取消,使村级党组织失去了稳定的财政收入来源和牢固的物质基础,降低了村级党组织对村庄的影响力和控制力。虽然农村无税时代从表面来看的确减轻了村级党组织的工作压力,但是,这同时也增加了村级党组织的经济压力,使村级党组织能够掌控的集体经济资源越来越少,无钱办事的现象也越来越突出,导致了村级党组织提供村级公共服务的能力在不断下降。〔2〕其次,从自身的队伍建设来看,村级党组织也面临着很多困境。第一,农村党员队伍的基本素质普遍偏低,不能适应农村社会发展的新要求。第二,随着城乡之间流动性的增强,农村党员队伍的不稳定性也进一步增强。第三,越来越多的青壮年、有文化的劳动力大量地流向城市,造成了农村精英力量的流失,这在客观上给农村基层党组织吸收新鲜血液也带来了困难。三、农村政治生态的新变化与“政党导向型”村级党组织:应对与转型(一)功能障碍与“政党导向型”村级党组织的提出面对农村政治生态变化所带来的各种挑战,村级党组织出现了一定的“功能障碍”现象。所谓的功能障碍就是指在一定的社会体系中,政党不能进行有效的自我调节,无法适应社会对执政党所提出的种种需求。〔3〕政党功能障碍具体表现在:一是功能的缺失。政党原有功能无法应对社会快速变化的需要,出现了功能上的“空白点”,即该做的却没做到。二是功能的越位。政党受传统组织惯性的影响,功能的行使超越了必要的边界,即做了不该做的。三是功能实现机制的不畅,使得党组织应有的功能也无法有效实现,即想做的也做不好。为了有效克服上述现象,村级党组织必须对原有功能进行调试,实现自身功能的转型。从基本的价值取向来看,村级党组织在功能转型中应该逐步回归政党本身,能真正依据中国共产党的性质和宗旨以及农村经济社会发展的实际,承担起农村党组织为巩固党的执政地位而应承担的功能。〔4〕从功能取向上来看,这种以实现政党基本功能为导向的农村党组织,就是“政党导向型组织”。与之前相比,“政党导向型组织”的最大特点就是淡化行政色彩,主要依靠非权力性权威来影响和带动农村发展。①具体说来,政党导向型组织具有如下特点:从与群众的关系来看,政党本位型组织与农村群众之间的地位是平等的、合作互动的关系,而不是自上而下的、领导与被领导的关系。这就要求农村基层党组织要转变压制式的、命令式的领导方式,而通过引导、示范、服务等途径,以平等协商方式来实现党的领导；从运行路径来看,政党化的运行路径是多向度的,在自上而下贯彻上级党组织各种决议的同时,注重横向沟通,对群众的诉求及时作出回应,发挥自下而上的桥梁作用。〔5〕(二)“政党导向型”村级党组织的功能定位根据政治生态系统分析的方法,我们把“政党导向型”村级党组织所具有的功能总体划分为“基础性功能”和“适应型功能”两大类。基础性功能是由中国共产党作为执政党的特殊地位,及其作为无产阶级政党的根本属性所决定的。这种功能在党组织的活动中起着规定性和方向性的作用,是党的所有组织都必须具备的,村级党组织也不例外。适应性功能是党组织为了适应和引导特定政治生态的发展变化而具备的功能。不同层级的党组织所面对的政治生态是不一样的,因此,也就具备不同的适应性功能。1、村级党组织的基础性功能(1)领导核心功能。面对农村社会政治生态的深刻变革,村级党组织必须总揽全局、协调各方,充分发挥自身的领导核心功能。我国的宪法和《中国共产党章程》都明确规定:中国共产党是中国社会主义事业的领导核心,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居于领导核心地位。中国共产党作为执政党的特殊地位,赋予了村级党组织对本地区各种事物的领导权。这种领导权是执政党对社会领导权的延伸和细化。(2)服务群众的功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不仅是中国共产党的宗旨和优良传统,也是赢得民心的重要手段。从党的整个组织体系来说,党的各级组织均具有服务功能。但是,由于层级的链条延伸,中央组织、地方组织更多是通过宏观上的指导来为群众服务。这种服务对于群众来说具有间接性。农村基层党组织直接面对农村社会,与群众朝夕相处,是党与农民联系的桥梁和纽带。农民们把基层党组织看作党在农村的形象代表,因此,农村基层党组织服务功能的实现程度,直接关系到党在农村的威信,关系到党在农村的执政地位。〔6〕在统筹城乡发展的背景下,村级党组织服务功能有了不同于以往的内容和实现形式。农村税费改革以后,村级党组织失去原有的财政基础,仅仅依靠上级政府的转移支付和“一事一议”的筹款制度根本无法为农村发展提供有效的服务,使其自身原有的服务能力大打折扣。但是,随着新型农村社区建设的推进,政府逐渐承担起向广大农村提供公共服务的职责,把各种公共资源输入到农村。在城乡公共服务均等化的过程中,村级党组织服务群众的功能有了新的内涵:首先,村级党组织要实现自身角色的转变,由公共服务的直接提供者向公共服务的直接使用者和维护者转变,学会依托政府提供的公共服务资源和设施开展各种服务活动；其次,依靠市场机制,吸引民间资本,实现农村社区服务主体的多元化；再次,村级党组织要根据统筹城乡发展的实际,实现服务模式的多元化,由过去的直接单一化模式发展为综合服务模式、社会化服务模式、有偿服务模式以及志愿服务模式等。2、村级党组织的适应性功能(1)推动经济发展功能。从城乡统筹背景下农村经济的发展来看,村级党组织应具备推动农村经济发展的功能。《中国共产党农村基层组织工作条例》规定:讨论决定本村经济建设和社会发展中的重要问题是村级党组织的重要职责之一。这也就决定了村级党组织负有推动农村经济社会发展的功能。从总体来看,由于以往城乡二元体制的限制,广大农村地区的发展普遍落后于城镇地区。整个农业生产的市场化、产业化和现代化程度都比较低,农村经济发展后劲不足。随着统筹城乡战略的推进,国家城乡发展战略实现了转型,城乡之间的政策壁垒逐步解除,为传统农业向现代农业的转型提供了便利条件。但是,在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的基础上,分散孤立的个体小农无法实现自身生产方式的转型,而且极易受到市场波动的影响和冲击。因此,村级党组织作为农村地区的领导核心,就必须凭借自身的组织优势和资源,承担起引导和组织农民的责任,充分发挥自己推动农村经济发展的功能。当前,村级党组织推动农村经济发展的方式和内容有了根本性的变化。村级党组织要根据本村实际和市场的变化,制定本村的发展方向和发展模式,并以自身党员干部的榜样作用去引导和带动广大村民,并为村民提供各种必要服务和帮助。与以往相比,这种推动是引导性的和宏观规划性的,而不是强制性的或微观干预性的。(2)利益表达功能。从城乡统筹背景下农村社会利益分化的角度来看,村级党组织应强化利益表达功能。充分发挥村级党组织的利益表达功能,是维护农村社会和谐稳定的前提和基础。政党是公共权力与民众的桥梁和中介。民众的利益诉求,一般主要是通过政党输送到公共权力系统中,从而影响公共政策的制定和执行。村级党组织作为党的最基层组织,直接面对群众利益的分化和冲突,是农村社会各种利益矛盾的焦点。以往,由于村级党组织行政化倾向明显,自身的利益表达功能无法得到有效发挥,致使农村社会的利益表达渠道不畅通,引发了很多问题。随着城乡统筹的推进,村庄利益分化的程度进一步加剧,利益主体多元化趋势越来越明显。从利益表达的主体来看,除了个体化的利益表达,以村庄为主体的利益表达活动也日渐增多。尤其是随着城市化和工业化的发展,由土地和拆迁等问题引发的利益矛盾日益尖锐,甚至导致了大规模群体性事件的发生,严重危害了农村社会的稳定。面对这样的情况,村级党组织应该充分发挥利益表达载体的功能,向上级党委和政府反映民情民意。(3)社会引控功能。从城乡统筹背景下农村社会稳定的角度来看,村级党组织应该具备社会引控功能。城乡统筹的推进,使得农村社会的异质性和流动性进一步增强,有了各种不稳定因素滋生和蔓延的土壤。为了维护农村社会的稳定,必须对各种不稳定因素加以控制和影响。从当前农村社会的现实来看,农村社会组织化程度普遍较低,除了村级党组织和村民自治组织外,几乎没有其他组织可以对各种社会矛盾做出及时反应。相比较村民委员会,村级党组织作为执政党在基层的组织,是国家权威的代言人和农村社会的领导核心,有着较高的政治权威和影响力,更能有效应对各种矛盾。村级党组织控制社会的手段,不是依托于行政和法律手段,而主要是靠说服、教育、劝导和示范等形式来实现。总体来说,村级党组织的社会控制功能是一种“软控制”。村级党组织社会控制功能主要内容包括两个方面:一是对农村社会各种矛盾的控制。基层党组织可以利用自身的威信和影响力,对群众进行说服教育,使矛盾得到解决或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维护社会秩序。二是对社会危机的控制。对农村社会来说,社会危机主要包括输入性社会危机和内发性社会危机。随着城乡统筹的推进,城乡之间联系和沟通的增加,这两种类型的危机相互影响,相互作用,对农村社会的稳定产生了很大的负面影响。村级党组织对社会危机的控制包括三个阶段,即事发之前的预防、事发过程中的疏导以及事发之后的反馈。只有三个阶段相互衔接,才能妥善控制农村社会危机的爆发,降低各种社会危机对农村的影响。